别人不该把我们一家人害的太深太苦了

    作者:秦岭山下POO 提交日期:2018-03-14 08:54:41

      千古奇冤
      我叫赵春生,现年58岁,河南省灵宝市焦村镇秦村二组人。我父亲叫赵绪印,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人。
      由于家庭出身不好,土改以后,我们一家八口人就一直借住在,赵印亭家半崖废弃的一孔乱窑里,赖以生活。
      1975年,窑洞常常悬塌,特别危险,为了活命,父亲求村里人,刘焕治,赵发运与窑主赵印亭蹉商,并在大队干部庞军绪,刘随旺的同意下,以230元钱买下了这孔半崖的破窑乱院。我们一家人白天在生产队劳动,晚上奋力在我们现住,乱窑靠东面挖一个新窑面,打土坯,平整院子。
      1976年,我们正准备在挖好的新窑面上打一孔新窑的时候,谁能料想到,崖对面的邻居赵鸿博(阴阳先生)看上了这块地方风水好。于是,仗势哥哥赵鸿飞是县委委员,赵鸿宾是生产队长。立竿见影,强行霸占我们买下的这块立锥之地。
      眼看着他们在我们挖好的新窑面上打一孔新窑,在我们平整好的院子上盖起了两间土木结构的小瓦房。
      我父母无法,找大队干部讲理,大队干部庞军绪说:“赵鸿博是贫下中农,别说占你们这块地方,就是叫你们全家搬出你们买下的乱窑,你们也得搬走。”
      实在没办法。我父母找上级政府反映此事。公社住队干部李五时斜着眼说:“ 赵鸿博时谁,他是县委委员赵鸿飞的弟弟,你们能惹得起吗?”
      大队部太黑暗了。
      庞军绪,李五时,立马组织起民兵小分队,私设牢狱,将我父母抓到大队部,隔离关押审查,刑讯逼供二十余天。大队公安刘随治给我父亲捏造了大量无中生有的反革命罪行,并立即移交上级政府部门处置。
      那天早晨 ,我记得很清。
      民兵将我伤痕累累的母亲送回家后,传令我大姐,二姐拉着自己家的架子车把我父亲送往公社。母亲也让我跟着姐姐去了。
      我们走进大队部院子。
      只见,庞军绪,李五时在院子里张牙舞爪地转来转去。
      刘随治满脸凶煞,害人的样子,手里拿着厚厚一叠罪行纸。
      一群民兵重演文化大革命时期剧情。他们从监禁的私设牢房里,你拉他推,拳打脚踢,棍棒相加,将我体无完肤的父亲,打倒在刘随治的面前。
      父亲面黄肌瘦,猥琐一团。
      几个民兵强迫拉着他顽强抗争,不愿画押的手指,强行画押。他昏迷了。他绝望的面容上,一颗颗愤怒的泪珠,滚烫着这群恶魔的影子
      当时,民兵刘敏更押送我们一路去人民公社。
      我和姐姐搀扶着昏昏沉沉的父亲见到一个叫李太平的人。他个子不高,圆圆的脸蛋,留着一个小平头。等候我们很久了。
      他坐在公社武装部门办公室的椅子上。
      他翻阅着刘敏更递给手中,一叠按过血红指印的罪行纸。
      他恶狠狠地指着,我们站着扶持的父亲说:“跪下”
      他立起身,顺手煽了我不幸的父亲两巴掌。
      他右手,指着我父亲冰冷的脸说;“今天把你送到县公安局,你就得坐牢。滚回去,好好劳动改造”。
      我和两个姐姐流着泪水,把父亲扶到架子车上,离开了公社。
      在回家的路上,民兵刘敏更好意地告诉我们姐弟:“叫你大不要回家去了,能跑多远就跑多远,逃命去吧”
      庞军绪太坏了。
      我和姐姐回家后,他找上门破口大骂,说我父亲是一个反革命,跑到哪里都得把他抓回来。
      民兵小分队像电影里的特务一样,将我们全家人的举动昼夜监视着。
      一天,我去寨子沟姑姑家,打听父亲是死是活的下落,刚出村口就被蹲守在路口的民兵庞根生一伙挡住了我。
      夏季,分到家里的不到二百斤小麦,庞军绪带人,像土匪一样从家里抢走后,在大队部磨成面粉,炸成油条吃了。
      秋季,全家人的口粮,庞军绪挡住生产队一粒不给。
      七十岁的奶奶在饥寒交迫的生活中,离开了人间。
      冬季,一个劳动日一毛钱,我们全家175元全部扣押大队部信用社。
      我们一家人,在秦村大队,每天过着,被人欺辱,咒骂,甚至于殴打,忍气吞声,像鬼一样穷困潦倒,胆颤心惊的日子
      随后,大姐,二姐相继出嫁了。
      转眼,1979年,逃亡在外的父亲从北京回来。带了一封上访书信,交给了灵宝县政府。
      他置信党,置信法律,置信灵宝县政府。一定会落实国家上访政策;一定会调查庞军绪这个目无王法,私设牢狱,草菅人命,十恶不赦的大队干部;一定会为本人被歹意陷害的反革命罪行,平反昭雪
      可恨,县委委员赵鸿飞一手遮天,欺下瞒上,说我父亲是精神病。利用职权,包容庞军绪,把赵鸿博仗势欺人,危害我,家破人亡,穷途末路的恶霸行为,说成是民事纠纷问题。结果,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推诿到大队部解决处理。
      1984年,阴雨绵绵,我们居住的乱窑大面积塌陷,压死了凄惨处境的大姐(大姐婚后两年,生了个儿子叫飞飞,男方许民青说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大姐和孩子没有过满月被赶出家门,回到娘家。许民青不要大姐和孩子了,就逼大姐离了婚)。母亲抱住大姐痛哭欲绝。无法,只好把大姐就地掩埋在与我们一家人,生死与共,背信弃义的乱窑里。
      一个月后,漂泊在外的父亲知道大姐不在人世了。他的精神完全崩溃。他疯了。他联合纪淑娥,常猛虎,阴根尚等多名含冤之人,他们屡次上访北京国家信访局,不断向中央政府领导人投诉稿件。
      1985年,他们一行四人,坐在灵宝县,县政府门口。高举着本人蒙冤受害的大字报。高喊各自冤枉的事实。向县政府接管人员责问。你们当官不为民做主,你们可以不干了,你们为什么占着茅坑不拉屎?官场复杂,公安局直接把为首头目赵绪印,定为扰乱社会治安条例秩序罪。纪淑娥,定为辱骂政府人员罪,送进灵宝监狱看守所。
      1989年6月,我们责任田里收了1000多斤小麦,刚刚晒干。公社干部白增宽带来一帮人,开着拖拉机全部拉到公社去了。这是什么世道,为什么地方当官的这样心狠手辣,把我们一家人活活地往死路上逼
      冬季,无家可归,四处游荡的父亲,得知此事后,气成了鼓症。他的终生满怀家仇国恨,受尽了当今社会,权贵阶层的无限凌辱——病死在野地里的苹果园,年近六十岁
      现实社会就是这么残暴无情。权大于法,毁灭了无数寒心人。可谓冤死上访难,上访变冤魂。像我们这些无地自容,命悬一线的深受屈辱之人。活着,真的无能抵御命运中,人为布置的重重灾难。但是,我们必须学会困兽犹斗。必须学会拼命应对,迎面而来的一切麻烦。
      1991年,借着现任书记崔雷风(赵鸿飞的侄子)在可耕田建房屋之机,我也挨着他的院子西边圈了两座无证的合法宅基地。
      我的所作所为,就像一把带毒的利剑刺入刻骨仇人的心脏 。
      可叹,人生短暂,没有假如。
      我看了张扣扣大年三十杀人案后,日夜难眠。落笔写下如云如烟,已过去多少年,亲身经历的,难忘的,往事
      我相信,人上有人,天外有天。
      我相信,头顶三尺有神灵。
      我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
      赵春生
      电话15516260662
      2018.2.25号

    热门评论:

    昵称:u_105875770提交时间:2018-03-23 12:26:14

      天涯不支持正义,地方官员一打招呼就删帖,封杀,注销帐号!

    昵称:梦中月色提交时间:2018-03-23 11:14:30

      1991年,一个朋友写给我的一段话,分享给大家!
      

    昵称:铁山三无农民提交时间:2018-03-23 10:36:01

      烂窑坍塌后,我们居住的地方
      

    别人不该把我们一家人害的太深太苦了

    昵称:u_105875770提交时间:2018-03-23 08:14:21


      
      1996年,妈妈最后的一张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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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秦岭山下POO

      文章来源: 百姓声音
      时间:2018-03-14 08:5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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