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游记----一个真正修行人云游名山大川大寺院的真实经历

    作者:真隆道 提交日期:2013-02-11 19:02:00

      南方游记



      小说家总是想远离政治,小说却自己逼近政治。

      小说家总是想关心“人的命运”,却忘了关心自

      己的命运。这就是他们的悲剧所在。

      ——斯大林

      一个作家如果只为了明哲保身就一味地逃避现实,

      不敢写出抨击时弊揭露鞭挞假恶丑、歌颂真善美的

      东西,那他就不是一个真正的好作家。

      一个佛弟子如果只为自己享安乐不为众生求离苦,

      那他就也不是一个真正的好佛子!

      我佩服那些真正的全心全意为众生服务,英勇无畏

      “视死如归”的圣人大菩萨们!

      ——赵枫

      引子

      不想写游记。不愿写游记。很不想不愿写游记。因为既然是游记,就必须要真实。因为要真实写出我出游南方的纪实记事,那就是谤佛谤法又谤僧,就决定我必然会下“地狱”。我不想下地狱,我不愿下地狱。我极不想极不愿下地狱。可是如果我因惧怕下地狱,不把我所经历所看到所悟出的写出来,那我就对不住几十年来佛菩萨对我的屡屡点化,亦对不住神菩萨一直对我的护佑,更对不住那些因愚痴无知而犯错执错又至堕落败坏的出家僧们众生们!因为我自私,因为我很自私太自私,就只为怕下地狱受苦刑苦罪,就置佛菩萨之点教期望于不顾,就置众生之苦罪安危于不顾。那我又何言悟道成道大慈大悲,何言众生普度舍已为众,又何言行证果满见佛无愧呢?如是思如是想,在犹豫沉寂了两年后,几经辗转,终于下决心开始写这部《南方游记》。
      要写游记,又该从哪里写起呢?总得有个由头吧?如此,那就说说那个由头,就从那个由头——2007年写完《废墟》说起吧!
      2007年四月间,《废墟》初稿手稿完毕。因了与同修朋友于书荣交流,善意地把整个作品的内容讲给她,并把其中的片段读给她听。结果被她大骂一嗵:你那心里可阴暗了,阴暗得一点阳光也没有了。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谤佛谤法谤僧?你会下地狱!你迟早会下地狱!我给她解释不通,也根本无法向她解释。所以也就不能解释也不必再解释。如此,我们多年的朋友也就不欢而散。而第二天,我又接到了她发来的最后的规劝:《戒经》云:宁破塔坏像,不向未受具足戒人说比丘过恶。若说过罪,则破法身。
      《一切功德庄严王经》云:有四种魔。云何为四?……四者,于法师说陈其罪过。
      《大迦叶问大宝积正法经》云:他罪实不实,终不而言说。设睹诸过犯,如同不见闻。
      〈〈赞僧功德经〉〉云:或有外现犯戒相,内秘无量诸诸功德……常能防护口业过,不谈如来僧宝众。
      …………
      另外还有几条。发完了这些就再也不理我了。由此,我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的忧虑当中:难道我真的“执着”错了?我真的是在谤佛谤法谤僧?难道我真是犯下了不可忏悔的大罪,将来要堕地狱?……难道佛菩萨点化我错了?不,佛菩萨绝对没有点化错。那么是我悟错做错了?不可能呀!师父处处都管得我很严,不让我自私不让我贪嗔痴,甚至不让我挣一分文,就让我以拣菜叶维生,让我为众生写书教化甘愿奉献出一切包括生命……这些都是正的呀,怎么可能错呢?这……根本不可能错!可是……要么再各几个道友交流交流?……而后来的几个道友几乎都是异口同声的谴责,包括几个僧人:你说僧人错,你有什么资格?僧人的事你到底了解多少?就算是他们再怎么不好好修再怎么修不好,不也天天披星戴月早课晚诵佛经佛咒吗?你要慎重!书出来若断了人们的慧命,你是要背因果的。倘若下了地狱,你可是要等到何时这世上一本书都没有了,才能从地狱里出来的。知道写《西厢记》的关汉卿吗?因为宣传跳墙偷情破坏世风民风,到现在还在地狱里受苦呢!他要想出来,除非这世上没有人再唱西厢记了!……如此,你是何苦哉呢?你真是吃饱撑得何苦哉呢?……
      是啊,我这真是何苦哉呢?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罪,为了众生。而为了众生,却又没有一个众生能理解。甚至连道友朋友也都如此反对!如此“反目成仇”冷然相对形同陌路。他们对我除了谴责还是谴责,没有一个人能更理解哪怕一点点儿。真是,我这真是何苦哉呢!可是师父——师父点化我的那个闪光的十字架;点化我的那个有病的没病没病的有病;点化的……师父点化的那么多,只可惜不能面对面请教师父告诉我,我悟得到底是对还是错?写了这些书是对众生有益处,还是当真会断许多众生的慧命?若当真会断许多众生的慧命,那我就是罪魁祸首。要是罪魁祸首,那这些书稿,我是应该烧毁掉,还是应该打印出来送出版社呢?师父——师父——师父——对啊,梦中点化我的那些佛菩萨师父们我不能面见请教。但我可以去找这世上存在着的“活佛菩萨”师父——净空法师啊!之所以说净空法师是我师父,是缘于几年前的几个梦:一是在一个很古朴典雅的寺院里,说是我在寺里主管挂单。就在一颗巨大如伞如盖的古树下,来了一群文人和僧人要求挂单。我说:你们等会儿。我去问问我师父。然后就跑到后边一间很狭小的療房里,见净空法师在独自打坐。于是我就问:师父,外边来了一群文人和僧人挂单,咱给挂不挂呀?净空法师说:挂呀!你快去安排!……二是梦到净空法师微笑着站在远处望着我。我就赶紧跑过去给净空法师顶礼说:师父,我已经写了二百多万字了!净空法师很欣慰地点点头……三梦是在年前十二月间,写〈废墟〉到一半儿感觉很轻松。就想再写完了这部书,就把要写的该写的都写完了,就再也没有什么可写的了。那么往后我就能剃度出家做“自在菩萨”,再不用如此吃苦如此艰辛了!结果就在那晚,就在有了出家想法的2006年12月29阴历11月初九日的晚上,就忽然梦到:在一个由琉璃地砖装饰地面的一个地球城里,有一高大雄伟的佛塔。在佛塔的周围,有着一条宽大的壕堑皆装饰着彩色琉璃。而净空法师就在这塔东边仅剩的壕堑里铺砖栽树做装饰……时我就跑过去说:师父,佛祖点化我说您老人家就是我在这世间的师父。我来帮你呀!净空法师就很高兴欣慰地看着我笑着……然后我就在看一本经书,封面上着重号写着“阿弥陀经”。好像我当时还吃着什么掉到了书上,觉得自己可不好意思。时就突然成了一个大光头,我就想是我该出家了么?而净空法师竟突然又出现说:我要回去了……我就醒了。回去了?回哪去?反复思悟,我就想是师父点化我要真成了一个大秃和尚,净空法师就要回极乐世界去吗?难道我真是净空法师的徒弟,真要接替师父弘法吗?不然为什么要我成了“大秃”,净空法师就要回去呢?难道我真是净空法师的传法弟子?……可是这怎么可能?我顶多也就算一居士,还是人们眼中一个很不守戒的居士,也没剃度当和尚,也没什么修行也没证佛果,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资格能接替净空法师弘法能做他的传法弟子呢?……唉,算了快算了!咱有自知自明,那一个梦——只是一个梦一个幻想的好梦而已。随它去吧!我还是先写书吧!
      于是,就又先写书,就不再想那个梦。但是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得应该慎重,还真是觉得很应该去找净空法师解开这许多许多的谜。请净空法师告诉我这样做是对还是错?放下我是不是他的的徒弟不说,放下我有没有资格接替他弘法度生也不说,就单说我是众生之一,我是个普通却极正义的文学青年,是个一心向道的佛弟子修行人——就是一个小小居士,难道就不能,就没有资格去见老法师请教请教我遇到的这些修行上的问题吗?岂有此理!那是绝不可能的!若然如此,他怎配来点化我能做我的师父?他又怎能修行证果成为世人敬仰的活佛老和尚呢?走,就找他去!就找那个和我有着数世深源因缘的“师父”去!时东巷子里的李香菊阿姨说,在河北高碑店有一个念佛堂。那念佛堂听说已交给了常慧法师管理。而常慧法师所住持的百国兴隆寺和齐素平居士所管理的东天目山道场,一直是净空法师在讲经时常向国内居士们所推荐的少有的正法道场。由此可知,常慧法师和齐居士,一定和净空法师有联系的。如此,那我就先去高碑店找常慧法师罢了!对,就先去高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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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昵称:吴某某人2011提交时间:2017-12-20 07:20:58


      七

      第三天早上过完早斋休息了一会儿,就到了八点半。遵照大圆师父的命令到讲经堂,和众居士们坐在尼僧师父们的最后边,听悟醒老和尚讲《妙法莲花经》。见自走廊到门口都坐满站满了人。甚至有许多人就只能在窗外隔着玻璃朝里观望倾听。心想这老和尚还真是法缘殊胜,竟有这么多山南海北全国各地的人来听经!
      ……这里讲的羊车、鹿车和马车,分别代表了修行路上的几个路径,或说几种法门儿……
      老和尚讲经是很不错,声音清晰洪亮语言顺畅简洁。但是比较死板不活泼,有些照本宣科。相比就是不如人家净空老和尚讲得那么活泼幽默究竟圆满!要是像老和尚这样讲按字解意照本宣科,我也会。下课后。我回到寮房里跟寂印师说。寂印师说:说的是。但是你要起恭敬心。我说:是,应该起恭敬心。人家老和尚这么大年纪了,背着粪袋子还上台弘法度众生。这种精神确实难得可嘉!真是值得佩服,应该恭敬!
      午斋后。大圆师又让袁姐开车带我们走了好远好远,上下起浮忽忽悠悠有点晕头转向的盘山路,到了不知哪个山峰的“心德寺”。我虔诚地一一在点化我的佛祖三身、济公活佛、观音菩萨、以及菩萨父母等等彩色塑像前,跪伏在地,极为虔诚地轻轻念叨着:感恩师父们对弟子的点化加持和护佑!弟子一定好好的修行,证道证果普渡众生。以报答师父们对弟子的恩重无比!然后又极虔诚地把头触到石板地上,磕得咚咚直响,磕得头上起包肿痛。但我很开心,是无比的开心舒畅。那感觉特像回到老家见到了久别的父母一样!
      时在旁值日的老僧见我那样虔诚,既像对立在旁边直直看着我的大圆师父,也像是对着刚刚起身的我说:磕过了,就没有了很多烦恼。我心想:对啊!真是觉得好轻松,好像还了多少年前的什么大愿似的。
      游拜完大殿。出了门来,发现门外两边的廊柱上,黑字度金雕刻着这样一副对子:左边:大光明藏难思难议,岂得以语言论;右边:一真法界或玄或妙,不足以文字求。横眉:通遂而感。这副联对立刻使我想起了十多年前,于梦中见到观音菩萨和阿弥陀佛从西方飞来的景相:那观世音菩萨满面慈悲至极身穿一袭白衣飘飘,而阿弥陀佛师父则是透明的无相体,整体都放射着钻石般的光芒……阿弥陀佛无相光明——佛佛相同体同光光相耀互摄互容无比圆融又无言语能形容……天啊!我明白了。我终于顿悟大悟到了大光明藏那种难思难议无法以语言论,顿悟到了一真法界或玄或妙不是以文字求的那种极至境界,心里真是无法表达的激动和感动!忙就又跪下对着虚空中的诸佛菩萨无比虔诚地磕下头去……
      我和大圆师父——此刻已经很是欣赏我的大圆师父,提前出门,来到了白玉石雕刻的山门外。看门口两边的石柱子上又有一副对子:越尽人情暗,看破世事难。我对大圆师父说:师父,您看这个越尽人情暗的“越”字,要把它换成“阅”字好不好?大圆师父说:不行。这山上寺院的对子都是经过祖师们思虑考定了的。我说:不然。您看——越尽人情暗,意思是越靠尽人情世事就越是黑暗阴暗。但你不入世怎么可能醒悟出世呢?而要换成阅呢,阅尽人情暗……对,就应该是阅——阅尽人情暗。阅尽——看遍了,意思是看遍了世情人情,都是阴暗黑暗要报酬代价要交换的。而要看破这娑婆世界的人情世事,却是很难的。也就是说,真要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悟道证道更是很不容易的。但你若不出世,又怎么有资格入世呢?入世要堕落而不能度生,就还真不如不入世。大圆师父听了眨眨眼默然了。我又沉思了一会儿,复对大圆师说:古书里说,古时候有好多同音字是通用的。也许是越阅同意呢!……
      回到大度寺。袁吴邓三居士要去悟醒老和尚处授三皈。我对大圆师父说:师父,我不去了。因为真的假的我已经授过三回了。但大圆师立刻沉脸凝肃地霜挂满面了。我一看忙就反口说:哦,师父您要想让我去。我就去,就去啊!我把我记录的这些东西放回寮房去。马上就过来啊。大圆师才释然而笑了。

      八

      回屋把记下的资料放进书包,就和寂印师叨叨:你说老皈依个啥劲呀?真的假的我早已经皈依了三回,有啥用呢?人家净空法师说了,皈依是皈依的自性觉正净。跟主持皈依的什么住持、法师,没有关系。又不是皈依他皈依某一个法师某一个人。还非要我再去皈依!寂印师说:对,你说得对。可是——不就是叫你皈个依去吗?人家董存瑞舍身砸碉堡呢。叫你去就去贝!我失笑了说:是。不就是叫我去皈个依嘛。好,叫去就去。
      匆匆出来小跑到前院。跟上大圆师带着那帮居士,合着从台湾、香港、河南、东北三省等四面八方来的足有七八十人之多。都自觉自然地排队上二楼进入悟醒老和尚那颇是不小的“小讲经堂”里,然后依次坐下来。最前边是从台湾香港等海外来的,往后来则是从河南东北等较远地来的。再往后则是我们这伙相比较近的就坐到了紧后边。而我则默默地坐在这伙人的紧后边最紧后边。看悟醒老和尚和颜悦色满面慈悲地讲开场白:欢迎从台湾香港等地来的华侨居士们莅临佛山观光!……听老和尚讲三皈依: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皈依佛两足尊;皈依法离欲尊;皈依僧众中尊。自皈依佛,不准皈依邪魔外道……受皈——顶礼!再受皈——再顶礼!到听完了受完了再顶完的礼,接下来就是合影留念。
      能和这样一个老和尚——闻名世界的佛山大度寺九十多岁的住持老和尚一起合影留念,自然是很难得很有幸是特无上光荣的。于是,人们就争先上前一拨一拨地照了再照。先是台湾后是香港,再是东北再是河南……然后——最后就终于轮到了北京大圆师带来的我们这一拨儿。又于是,刘氏夫妇子三人就拥着大圆师就疾快快地走过去,就站在了老和尚的左、右、后,就紧紧地把老和尚给围了起来。而紧跟着,袁、吴、邓几位居士也疾疾地过去,就站在了他们的的两旁和后边 。复于是,就在这挨门边的角落里,就只剩下了我依然独自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并没有移动半步。我不想照。真的很不想照。所以我不动——一动不动。但是,一直就注视着我的大圆师父却是挥手让手持照相机的吴东辉:等等!然后就走过来到近前,就目光极为肃然地直视着我:你不照?我……我无言以对。看着大圆师的目光——那期待中又含隐嗔然不满的目光,我不能也不好意思地硬抗。就只好说:照!就随她走过去。但却站到了西北角很边缘的紧后边角落里,被照了上去。
      照完相。跟着大圆师父到客堂里,让悟醒老和尚的大徒弟给记下名字好填皈依证。然后我就先告辞,就独自回了寮房去。再然后坐下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吴居士发了一个短信:请把我的合影照删了去!他回信说:好的!
      那晚天特别黑,又下起了密密疾疾的淅沥雨。下得到处都湿漉漉的。我又没有去上晚殿。只是坐在窗前透过玻璃看外面不远处的工地上,有几个女尼僧穿着雨衣在雨夜中显得很昏黄的光线里,各自瑟缩在砖瓦水泥垛的旁边,注视着早已停工的大坑深处那刚刚浇灌好的水泥基地一动不动……这些女尼师真是好修行!我暗叹:这么冷湿的雨夜,她们就那么不怕辛劳地坚守着心中的“信念”一动不动,俨然一尊尊活佛菩萨雕塑!……不行。我还是不能走。我要留下来在此修行,在此上佛学院。这样想,就决定明天再去求已经拒绝过我几次请求的大圆师父。
      第四天。是公历的19号。那天早上是被寂印师母女请出去吃的油条小米粥。吃着吃着泪就涌上了眶,就想怎么我就没有个看得见的师父来带我,也没有个师兄师弟,而独自“孤苦伶仃”呢?忽然就想起了哪个诗人写过的一道题作《井》的诗:云飞去。鸟飞去。孤独的眼凝望着,溢满了泪,流不出来……
      回到寮房稍坐。即去听了老和尚续讲《法华经》。然后怀着对佛的无比感恩又去过了午斋。斋罢。大圆师即带我们又开车往西好远,去了西峰的妙相庵。
      妙相庵是在西峰山脚下,一个二进殿周围数栋青砖寮房的古老庵院。我们到的时候。妙相庵的住持不在。知客尼师说:寺里准备重修大殿再加寮房。住持师去山下镇上买砖去了。于是,大圆师就带我们这伙人,先到寺院西边山坡上那些逐层增高又延伸长长的梯田里去转。边转边看,边就指着片片由大小石块垒排起又种了绿油油野菜花和土豆秧的层层梯田说:这些都是这寺院里的住持尼师带着几十个女尼,自力更生奋发图强开垦出来的。这个古老的妙相庵很有名。古传佛山有五百比丘尼白日飞升的地方,就是指的这里。喏,你们看——她遥指着山下边的庵院里大殿最后边那几排看似早已破败行将坍塌的青砖角土垒房屋说:就那儿——那儿!看见了吧?那儿就是她们住宿修行的寮房。

    昵称:吴某某人2011提交时间:2017-12-20 05:26:50

      jiu:

      接下来,大圆师又带我们去了凤凰寺。凤凰寺正准备万盏灯供。可有四五十男女居士在供花供果、打扫佛堂、准备供饭等等。厉害!如此僻远的深山古寺,竟有这么多人来做灯供法会,真是厉害!
      我在佛祖跟前咚咚磕罢了头。出门来望着山门顶梁石板上雕刻的“凤凰寺”三字,突然就想起了济公活佛曾点化过我的:凤凰涅槃,凤凰示现,凤凰……然后就好像有些明白了什么,忙就无比感恩地又咚咚磕了一气子……
      下山时。看着崎岖山路两旁的深山林密和梯田连绵;看着他们停车纷纷下去互相照相,而我却视若无睹默然而坐,不下也不照。直待后来再往下走陡坡,恰遇前边有鸡在散步觅食,疾急刹车就一下烧坏什么以致车屁股冒了烟,不能再走了,就只得都下车停开晾车。看着他们又在大树下小溪旁四处照起了相,我就独自往前走,和正在种菜的几个农民老大妈大叔还有几个年轻人聊起了天。是因为生活在佛山这样神圣的环境中么,他们都很纯朴,纯朴得可像五六十年代的人,真诚相照一尘不染。他们都很热情地说:你可以到我们这里来住宿体验。我们种这些菜可以自供自给。再出去打工挣些钱来,过得虽不太富裕但满够用的。这样的小日子,我们很知足。我们也常常去寺院礼佛、诵经做功德。当我问起在妙相庵后边的山坡上发现的那种生长很深很大很长的植物是什么时?他们说:那是佛山一宝——一味中药,名叫大活,很难见的大活。这让我又一次感觉自己真是掉了造化!再一想,留给有缘有福报的人拿去救人也一样也挺好啊!……
      临上车时。村民们都很热情地喊着:阿弥陀佛,走啊!我也高喊:走啊。阿弥陀佛别忘了念佛啊!祝福你们早日成佛啊!
      回到大度寺后稍歇,就去上晚殿了。在晚殿上,照样是随着那些尼僧师父们诵经拜佛又绕佛,但却再没有突然的头晕倒地。是师父知道我已不敢再打算于此出家了吗?这……究竟是为什么?
      刘夫人是在我下殿后来通知我的:明天早上五点我们要开车回北京。你要早准备好,跟着走。我一愣,便问:都走吗?她说:大圆师父不走。她留下还有事情要办。然后就走了出去。我不想再跟他们一同走,想自己坐火车走。或者留下来,等大圆师父啥时办完事跟她一起走?于是就马上去找大圆师。但大圆师父不让,说什么也不让我自己坐火车走或者等着跟她一起走。她说:不行!我还有许多事先回不去。所以你必须和他们走,一定跟他们走,非得跟他们走不行!无奈,就只好听话跟着回吧!可能是师父不让我留在佛山呢!我又想起了那次晕倒在大殿上……就想既然是佛菩萨师父如此安排,就一定有很深的用意。那我就乖乖听话,明天一早跟着回京就是了。
      说是真怪!就在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中看见浩然老师和他的秘书副主席,推荐我写的书去参加什么大赛。那书中所描述的一切,忽然就变成了活灵活现的真实在上演……然后那个一直点化我的光芒四射的“师父”又出现了,告诉我说:往后你的作品更是篇篇精华优秀灵动真实了,所以更要谨而慎之!千万不要写那些害人的东西,以免谶言成真损人不利已遭大报应!吓得我抖然醒来,犹觉心紧又狂跳不停。仔细思想,立刻明悟,多少年来一直点化我的“灵性师父”,一定就是这位师父了。由此想起以前师父对我无数次的种种点化,那种说不出的无法比喻的感恩感激感动和感慨感想又感叹,使我再无半点睡意。就想:从今后我手中的笔一定更有灵性了!但同时肩上的责任也更沉重了!如此,往后就更是慎之又慎,更不能轻易下笔了……
      听到打板后起床。我是等待袁居士他们去交了住宿餐饭费,就随之上车马上出了大度寺的。沿着佛山上下起伏又蜿蜒崎岖的盘山路往出行驶,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还没到山口。时忽然就听到手机铃连响。一看是玉德师的号码,就想不要接了。因为我这个别人给的破手机不光常常短路死机,那号码出外地来还漫游太贵。咱这无产阶级实在消费不起,只平常发个短信还凑合还得小心翼翼胆战心惊千万别半截出故障。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我根本不愿意让同行的这帮人知道我来佛山曾去见了这么一位僧人,且从他口里淘出了那些“资料”。如此,就一任它叮铃铃连响着不去理它;如此,也就吵吵得满车人都转过头来看我,都满脸的疑问接着就是满脸的厌恶和反感。吵死了!不知谁嘟噜了一句。没办法,就只好摁了拒绝键。没想到人家玉德师马上又执着地拨了回来。我再摁拒绝键,心想这回可能不拨了。可没想人家仍又马上倔犟地拨了回来。不能再摁拒绝键了。哎呀,没办法儿,那就接吧,管它漫游多少钱呢。可是没想到,刚一接通,就听到的玉德师的怒斥声:这么打电话你不接,神经病啊?我……好么,这会儿不是有病,是又神经病了。唉,这样燥怒的和尚,跟他说个啥劲呀?浪费!我又摁了拒绝键,接着马上就关了机。然后朝车窗外看看两边的连绵高山和丛林树茂遥遥梯田,知道马上就快到出山口了。就想:这会儿不知把那个玉德气成个啥样儿又骂我啥呢?嗨,管他呢,随他去吧!

      十

      相对。好了,佛山之旅结束了。多少年来就有的要到佛山出家上佛学院的理想自然也破灭结束了。最起码现在暂时是结束了。至于以后有没有因缘不得而知。如此,那就不必往后再常常思虑牵挂打妄想再执着此事终于出山进城又拐上回京的路了。
      寂寞无聊的长途!我一直默默地坐着安然不动亦无语。而此时换坐到“领导座”上的刘医师,不知道听谁说我会五行八卦看手相面相,也不知怎么就发神经似地又满脸堆笑巴结又讨好地忽然回过头来,朝坐在后排中间的我问:赵居士,听说你会看手相面相。给我看看行吧?然后还真就把他那女人似的白细手掌伸了过来。不会。我面无表情地说,不冷也不热不笑也不恼。心说:这会儿用着我了,看看这满脸的皮笑肉不笑……哼,晕车不舒服,再给你看手相?玉德师骂我那句话,才是真有病了呢!刘医师见此,脸上就有些尴尬,就讪讪地笑着说:可我听说你会呀?我摇摇头说:恐怕是你听错了。不会。我真是不会。谁要说会你就让他看。心想:会也不给你这种人看!再说你还用人看呀?照照镜子还不知道自己什么德行?但为避免太僵太尴尬,也为给他个台阶下,就又送给了他一个浅浅的微笑,说声:抱歉!就望向了窗外。
      车厢里一时又寂寂无语,显得有些沉闷。而刘医师却好像很不忍寂寞,又好像是有什么想法,竟还不死心马上又扯起了别的话题:听说你写书?出几套了?不得不回答。但我依旧冷冷地:我们出书不论套。就又不言声了。时正开着车的袁姐忙就接腔做解释:作家出书论版。刘医师闻听又问:出了几版了?我便微笑了说:跟你说你也不明白。而且不是一言能说清的。然后就又望向了窗外。刘医师这回可有些恼羞成怒了,颇有些嗔恨气急地指斥我说:不就是写书出个书嘛,我有什么不明白的?好像就你懂你能就你明白似的!我不恼不气慢悠悠地转过头来问他:既然我不懂不能不明白,你还问我干啥?真是怪累的!说完还就哧声笑了。可把个刘医师气坏了,脸胀通红想发作不能想回击又说不出话来,直急得吐出个:你……你……就作势要发作大闹的样子。我皱眉冷冷地看着他,心说:你也知道难堪了?你要敢发作,我保证就笑着再送你几句就一准儿有你更难看的。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丢人现眼无地自容,让你明白明白这么快就会有“报应”!再叫你那么狂傲无理不知道自己老几!时坐在我左边的刘夫人,不知怎么就好像明白了自己以前太过份似的,就为了缓和这种“剑拔驽张”的紧张尴尬气氛,就忽然拿出了几块糖和几块山楂卷,直往我手里塞。我坚拒不要。她一见忙就又剥去塑料纸硬塞进我嘴里来。边塞边说:快吃点小食品!大家相识相处是有缘。有个错呀对的别往心里去,啊!说着还就亲热地伸出手臂一把搂住我的脖子使劲儿地摇了摇。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就释然地送给她一个很真诚的微笑说:怎么会!然后又望向了窗外忽然变得阴沉沉的天空,心想:学佛的人要都这么现实势力,佛教要能中兴才怪了!怪不得老阴天要下雨呢!
      果然又下雨了。开始是零星稀稀,到车进北京城就已是疾疾密密地下起雨帘了。满大街的人或打着雨伞或穿着雨衣都在疾疾行走着。也有无雨伞雨披的,则双手举个包或顶个上衣布片什么的在奋跑……

    昵称:dzh30060提交时间:2017-12-20 03:39:53

      回复第34楼(作者:@真隆道 于 2013-02-22 04:24)
      jiu:
      接下来,大圆师又带我们去了凤凰寺。凤凰寺正准备万盏灯供。可有四五十男女居士在供花供……
      ==========入世是为历劫,出世也是历劫;只要佛性尚在,就是佛在心中。南无师尊释迦摩尼佛,南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南方游记----一个真正修行人云游名山大川大寺院的真实经历

    昵称:柳青2012提交时间:2017-12-20 01:31:45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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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真隆道

      文章来源: 天涯杂谈
      时间:2013-02-11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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